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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一条老狗。

        以前荣圣比莫无道更强大，更能给他前进的希望，所以他选择投靠了荣圣，做人家的一条狗，换做莫无道不可能寄人篱下。

        但是他可以。

        现在。

        荣圣看起来威风八面，不过武院的底蕴远超想象，光是何娜坐镇，便能威慑八方，让荣圣不敢乱来。

        又是一个选择的时候了吧。

        车子继续前进，往郊区形势，豪车平稳，荣半仙半醉，说着自己以前如何玩弄女孩儿的事情，露出得意之色。刘武鑫陪笑，心中却无比厌恶。

        荣半仙这种人如果没有圣人的保护，早被稽查部抓了。

        废弃工厂。

        刘武鑫深呼吸，望着锈蚀斑斑的大门，很快下定了决定。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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