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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开看到老头的脸，被吓了一跳。

        “想问啥子？”老头的声音很嘶哑，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清。

        宋开说：“那个，这里是不是有个给人化妆的婆婆啊，我找她问点事情。”

        “给人化妆？呵呵，我们这里，只有死人。”老头皮笑肉不笑的说，他身上带着一种尸体的臭味，让宋开很不舒服。

        宋开赶紧说：“就是给尸体化妆的，老婆婆。”

        老头摆摆手，“你说的是孙婆婆，她已经辞职不干了，你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不干了？”宋开疑惑。

        老头这时候已经起身，把烟头给踩灭，然后慢慢的把大门关上，“关门喽，关门喽，大门一关，生死两边，你不扰我，我不吓你，阴阳两端，各占一边……”

        老头像是个神经病一样，嘴里嘀咕着，就把大门给咔擦一下，关上了。

        宋开想要再询问，老头已经佝偻着身子，离开了。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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