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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当年她也不用殒命。
“重提自然是要重提,只是…”沈澜熙抿唇笑笑,将一只香囊交到海棠手中,“我不是要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掰扯她的冤屈,因为那样无用。我只是想提醒父亲,曾经有这么个人。”
“有这么个人?”海棠接过香囊,露出不解。
墨绿的香囊是最简单的款式,上面只绣着一枝花,和简单的两句诗,一看就是男子用的。
若是仅是如此,当然不足为奇。
但是,这枝花是桃花,两句诗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但凡老爷对当年的事还有印象,看到这只香囊,就一定会想起桃红。
姑娘这般费心,甚至还专门绣了个香囊,就为让老爷想起故人?
“是,就是让他想起人。”沈澜熙弯唇,“想起人,他就会想起,曾经想要纳妾的事。”
那次决定纳妾,不过是个偶然。
后面出了那样的事,父亲也就没了纳妾的心思。
再后来,崔氏生了儿子,父亲的心定了。纳妾的事,就再没提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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