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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我喜欢，这样挺好。”凌霄说。这样的福利，他怎么会不喜欢呢？他又不是猪头。

        “我跳得好吗？”

        “很好，我看过的最好的舞蹈就是你刚才跳的。”凌霄意犹未尽地道，他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觉得马克这个人怎么样？”

        “很实在的一个人，工作很认真。不过，他不喜欢与人交流。我偶尔与他谈谈，不过我们的谈话通常都超不过五分钟。”伊莲娜说，顿了一下她又好奇地道：“为什么忽然问我这个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人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不过你不用担心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我也有点这样的感觉，这样吧，我多留意一下他。”伊莲娜的手指在凌霄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如果他是商业间谍，就算他帮助过我，我也不会对他客气的。”

        “商业间谍？”凌霄还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这个时候他忽然回想起了在庆祝晚宴上马克提出的完善美人膏的检验内容的提议。

        “你没这样想过吗？”

        “没有，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我们在这里谈论他无所谓，当着他的面我们应该和以前一样，毕竟我们只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瞎猜，他毕竟帮过我们那么大一个忙，没有他的话，你可就被佩罗那牲口祸害了。”凌霄说。

        伊莲娜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其实很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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