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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恢复了正常。

        “难怪她会爱上你，我的确不如你，这样也好。”莫红云喃喃自语的道，“她就交给你了，你要善待她。”

        唐龙仍旧是平静如水的道：“告诉我，她是谁。”

        莫红云胸前的鲜血咕咕流个不停，嘴里也在冒血，他的气息在迅速的减弱，眼睛却变得明亮，喃喃自语的道：“她来了，你没听我的话，怎么从西华楼私自过来了，是来为我送行么，是么……”

        说完最后一个字，莫红云两眼暗淡，没了气息。

        至死，他都没说出，那个她是谁。

        却给唐龙提供了一个地方。

        西华楼！

        取走莫红云的储存玉牌，通冥妖瞳凤尾鸟一口火将其烧成灰烬。

        唐龙便离开此地，向西华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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