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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曼看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皱眉问:你故意的?
嗯。宁钰轩微微撑起头,放在她的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赵辙已生除我之心,便要么是我死,要么是他这朝亡。
季曼一惊,皱眉道:又要争权?你也折腾了很多次了,为什么不干脆自己做皇帝?
我也想过。宁钰轩无奈地笑了一声:但是宁家祖训,不可谋夺皇位,不可更改天下姓氏。所以皇位上的人在不停地换,却是如何也不能让我自己坐上去。
否则那么多次机会,他又怎么能甘心一直位居臣下?
季曼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样啊。她还真当陌玉侯没那么大的野心,一心只想匡扶社稷呢。
皇上要我病好出征,所以我只会越病越严重。宁钰轩看着季曼,深深地道:我只将这些性命攸关的话说给了你一个人听,你可莫要负我。
好。季曼认真地点头。
新帝又处于刚刚登基,根基未稳的时刻,但是季曼觉得这次宁钰轩的胜算没有上次大,毕竟赵辙没有赵离那样心理变态,赵辙是城府很深的君王,一如当初他做太子之时的那份心机与谋略,都是赵玦和赵离比不上的。
陌玉侯有妻儿的掣肘,虽有六部之臣与武将为伍,但是怎么看也是处于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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