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遇见这样的疯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徐州那一帮不要脸的人要故意害他。好在最后没坏事,不然他不会放过这女人。
深吸一口气,千应臣把后半句吞了下去,拱手对季曼道:那就先祝贺夫子了。
季曼笑了笑,旁边的彭小姐似乎是没听见,依旧是淡淡地看着湖水。
下了船,几人就一起在岸边散步,朱玉润好像是焉了,耷拉着脑袋也不再蹦蹦跳跳,就跟在千应臣和彭小姐身后不远的地方走着。
季曼在她身边,也才显得她没那么可怜,两人越走越慢,前面的两个人却是越走越远了。
你为何不能放弃他呢?季曼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
她在这里见过了太多的利益,真情实感倒是见得太少了,以至于乍一遇见朱玉润这样的姑娘,完全无法理解。
朱玉润咧着嘴笑了笑:我自从与他遇见之后,就经常做一个梦。
我梦见自己在寂静的亭子里安静地等着,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天上下着雨,感觉不会有人来了。但是等到最后的时候,他还是来了,打着油纸伞策马而来,说要娶我。天上的雨突然就停了,他站在那里,笑得很好看。
说着说着又要两眼星星了,季曼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打断她:骑着马打油纸伞,伞会被风吹破的,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
为什么傻姑娘们总是自带美化功能,将爱情从飘着农肥味儿的朴实的稻田美化成一望无际满是香气的薰衣草花田,然后拼死拼活地要去追求呢?看清楚一点儿,实际一点儿不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