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眼光怎么了?陈素琴哼笑一声,拈了一颗指头大的珍珠对着阳光道:我是该享福的时候了,不比得你,青春正好,用来操心些不该你操心的事情。
聂家的事情,不该桑榆操心吗?季曼轻笑了一声:父亲对桑榆有养育之恩,哥哥对桑榆有照顾之恩,虽然其他人与桑榆没什么相干,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他们被一些人愚蠢的做法给害死。
呵。陈氏不屑地看她一眼:你倒是说说,谁要害死谁了?
季曼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一脸严肃地道:靖文侯是皇上一向尊敬的长辈,封地靖州更是行兵重地,朝堂之上,靖文侯都是被允许看座的。母亲觉得,靖文侯府的地位低吗?
陈氏放下珠子收回手,不太自在地道:没人说他们靖文侯府低了,是青云高攀。
行啊,还能说明白事儿,季曼看着陈氏道:虽然是高攀,桑榆也不觉得母亲该低尔容一头去,相反尔容是处处孝顺着您,您为何还要反过来为难她?
我为难她什么了?陈氏皱眉道: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验身一事。季曼眼神凌厉了些,看得陈氏转过了脸:母亲一定是想着尔容深爱哥哥,所以这种事就算做出来了,尔容顾及着哥哥,也不会告状。可是这件事本身就是聂家理亏,母亲还去雪上加霜,就不怕尔容哪天受不了了,一状告到御前去?这婚事可是皇上都下了旨意庆贺的,母亲心里没有分寸吗?
陈氏被说得无言以对,她的确是觉得这郡主爱青云爱得深,所以无所忌惮了些。谁让宁尔容是聂桑榆塞给青云的人,虽然姑娘人不错,但是她就是不舒服。
什么时候这府里轮到晚辈教训长辈了。陈素琴色厉内荏地低斥了一声,站起来道:管她是郡主还是什么,嫁进聂府,那就该听我的。要是觉得委屈了,我让青云给她一封休书就是!
季曼真被这女人蠢得气死,半点没有为哥哥想过,就完全靠这大姐的心情来决定事是吗?
桑榆该劝的都劝了,尔容是难得一见的好媳妇,母亲要是不珍惜,以后失去了,后悔莫及。季曼站起来朝她行了个礼:望母亲多思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