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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谋害聂桑榆?陌玉侯一脸茫然,随即转身过去推开季曼的房间。
床上躺着一个人影,睡得好好的。宁钰轩回头看着踏雪道:踏雪大人眼花了?桑榆在屋子里睡得好好的,谁要谋害她?刚刚是明杰半夜不睡觉四处乱跑,才将我吵醒了。我又何来的去救人一说?
踏雪呆住了,抬头看看宁钰轩的衣裳,他穿着一件狐毛披风,干净得很,一点也没有水迹。刚刚若是他下江救人,到他上来寻人这么短的时间里,肯定没有机会换衣裳。
这么说,他压根不知道聂桑榆出事了?
踏雪觉得迷糊了,眼前宁钰轩的表情看起来比他还茫然无辜,他也自然不能多停留,只道:如此,可能是太子没有看清,也许那里是挂着什么衣裳叫人看错了吧。
嗯,踏雪大人也早些回去休息。宁钰轩打了个呵欠道:明杰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半夜吵得很,现在可算安静了,我要回去睡了。
在下告退。踏雪原路返回到第一艘船上,将刚刚与宁钰轩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转给了赵辙听。
不知道聂桑榆被人害了?他衣裳还是干的?太子听着聂桑榆被救走的消息,避开了她的生死不谈,先问了这么一句。
踏雪老实地道:属下觉得不太像是侯爷,他说是被宁大人吵醒了的,而且打开聂桑榆的房门,床上还有人躺着。
你怎知躺着的就是聂桑榆?赵辙抿唇:看过脸了?
踏雪低头,他只是太子洗马,怎么可能闯人家妇人闺房去看人家睡着的脸?侯爷还在旁边,自然不可能让他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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