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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是孽债。”他也不隐瞒,声线清淡。
孽债?用这个词来形容也算贴切。
或许真是经历过一场生死劫,对于那些执念温浅看的不再像以前那样重,要是用这一辈子都来恨一个虚无缥缈的曾经,不值得。
温浅抬头看着车窗外的浮动的景色,忽而说:“霍聿深,如果是孽债,那就忘了吧。”
就像她消失五年的那段记忆一样,能忘则忘,有些事情遗忘好过记得。
这个话题一向都是霍聿深的禁区,他沉默着,用指腹摩挲着虎口处的那块疤痕,要是能说忘就忘,那才是真的幸运。
“也没什么。”他浅淡地说着,语气中听不出别的情绪。
之后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心事各异,却可能都是因为同一件事情。
当车子停下的时候,温浅抬眼望去,才发现这是澜山别苑。
是……她家里。
温浅立刻侧过身来看着霍聿深,问:“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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