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直到现在,温浅依旧觉得,顾庭东即使想甩了她,也该找一个正经的理由,而不是这样荒唐的借口。
天幕渐变成深浓。
霍聿深转身欲走的时候,她柔软的手抓住他的手掌,嗓音很轻,“霍先生,今天怕是陪不了了。”
他将她拉起,可那一瞬,温浅的身子软软的倒在了他怀里,呼吸灼热而急促。
窒息般的痛苦让温浅紧皱着眉,身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男人下意识地抱住她,才陡然发觉,她的手心里一片湿汗。
……
已过凌晨的夜,位于城西半山的别墅。
别墅二楼的一间套房内,家庭医生和看护在照看着床上昏睡的女子。
她的唇瓣很苍白,却又因为高烧脸庞通红,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薄被的一角,像是深陷于梦魇沉渊中的人,抓到的唯一依靠。
温浅最近总是梦到那些看不真切的场景,那种绝望像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过,可除了在梦醒后发现自己哭了一场,就再也抓不住什么。
再醒来时,已经是阳光最好的正午。
看护刚将针头刺入温浅的手背,那轻微的疼痛刺激的她睁开了眼睛,她一蜷起手指,针眼便插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