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板子是实心的,而且两边都特意打磨的特别尖锐,施刑的时候,先将实心板子沾了冷水,再一板子打下去,几乎立刻就会见红了。
要是施刑的人得了主子的命令,重重的打的话,不到二十板子,就深可见骨了。
而如今萧君珩下令一百板子,还要重重的打,打死为止。
可见对那婆子的恨意如此深刻!
施刑的小厮这段时间也听过那婆子的行径,甚是下作可耻,便不是自己,自己交好的人也在她手下吃了不少暗亏。
不是克扣月利,便是克扣布匹伙食等,甚是可恶,如今既然触怒了萧君珩,被下令打死!正是大快人心的时候,又怎么会留力呢?
因此将那不停挣扎发疯大喊的婆子直接用牛皮绳死死的困在了半人宽的板凳上。
提起那甚是沉重的实心尖木板,在旁边备好的木盆里,沾满了冷水后,便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木板,狠狠的朝着那婆子的腰椎间骨用力的砸了下去!
那婆子之前还不停的挣扎,说些什么“姑爷怎能如此对待姑娘的贴身妈妈呢?这不是给姑娘没脸么?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萧君珩一听,更是怒极反笑,冷冷的笑了一声道“当着我的面,都敢如此大言不惭,胡说八道!可见平日里多么嚣张跋扈!!甚是可恶!!很好!!很好!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狗奴才!你方才知道我萧家的手段!”
因此施刑的二人将那板子用尽全力的打了下去的时候,那婆子才惨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