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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义和刘寅虽然在厂里上班过得不富裕,但都各自结婚生子,也算幸福美满。
小弟弟张秦刚8岁,考试成绩在班里已经名列前茅。
那个杀人犯周苓鸢,由于后来得到了左莹的谅解,接受了一年的劳动教育后就出来了,在柏崇的帮助下继续读了大学。
郑艾的父亲郑昌文因中风去世了,剩下老伴儿胡芳一个人,由柏崇照看着……
柏崇将贝壳餐厅交给了妹妹张晓艺打理,自己就回了老家,3年前,他就租了200亩地,种植了大规模的果树,而今全身而退,回到老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果农。
面朝黄土背朝天,可扎扎实实地又让柏崇体会到了一通农民的苦。经过一个夏季的苦熬,柏崇被晒得黢黑,脸上也长了密密匝匝的胡子。他不再打理他的头发,只是简单地剃成短寸。
夏天虽然过去了,但暑意却迟迟未退却,初秋的蝉还在“知了知了”地叫着,仿佛一个不耐烦的孩子面对着一个絮絮叨叨的母亲,不停地说着“知道了知道了”,以期絮叨的母亲能大发怜悯之心,闭上嘴,还世界以安静。
不知何时,知了不叫了,柏崇修理好了围着果树的篱笆,躺在树荫下的吊床上沉沉眯了一会儿。一阵风吹来,掠过他的脚丫子,也涌入了他的梦境。
“爸爸,爸爸!”
柏崇听到这样的喊声,突然睁开了眼睛。见一个可爱的男孩跑到自己的面前,嚷嚷着要吃苹果。小家伙够不到高枝上那棵红彤彤的大苹果,就缠着爸爸给他摘,柏崇精神有些恍惚,突然感觉儿子和郑艾都没有死,而且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于是问道“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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