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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塔费斯迪拉诺先生,佛德角的普拉亚族向您问好。”
耶塔惊恐地瞪大眼睛“你是……”
“你们该把普拉亚族抓光才对,太不小心了。”
“不!不!我是被冤枉的!豪生先生,您的奴隶在隐瞒您,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啊!”
皮鞭重重的抽了下去,第一鞭就打在耶塔的脸上,抽开一长条血痕,打断了耶塔的自辩。
连续不断的抽打和惨叫紧随其后,耶塔的嚎声响彻,瘆入骨髓,让人心像长毛似瘙痒。
法拉明拖着张扬的笑声走进船舱,一离开人的视线便疲惫地垂下了肩膀。
“卡奥先生,还有学妹……我们10点准时离港,还剩1小时37分钟,外松,内紧,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是……”
……
耶塔的惨叫飘荡在港口,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不断有眼尖的认出向阳花号的坠饰,惊呼声此起彼伏,无从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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