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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不多不少,正好落在安全的距离里。
可我却觉得,隔着这一点距离,比任何疏远都更锋利。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想和他疏远,而是想逼他露出一点、哪怕只是一点属于我的偏心。
可澜知一向沉稳得像一汪深水,我丢下去的试探,全被他轻轻化开,只剩我自己在水面上荡起涟漪。
第二天傍晚,天色沉得很低,弥川的风里带着潮湿的木香。
我正独自收院里的晾衣杆,听见背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熟悉,却没让我回头。
直到那只手,从背后落在我肩上。
澜知的指尖温热,带着一点湿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你最近,有点躲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压在胸腔深处的闷雷。
我没说话,只用力拧着手里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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