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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这边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老朋友。”陈斌的视线再次落在周予凛身上，带着评估的意味，“听说周同学最近状态不太稳，阿昭来给你做心理辅导？”

        周予凛没有错过陈斌说“心理辅导”时那微妙的语气。

        “嗯。”周予凛不动声色地应道。

        “那可真是辛苦阿昭了。”陈斌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也是，阿昭对射击的热情，从来没变过。当年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沈昭的脸色更白了，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什么意外？”周予凛追问。

        “哦，没什么，就是训练时不小心伤了手腕，挺可惜的。”陈斌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阿昭，不介绍一下你这位新‘朋友’吗？我看你们关系挺不错的。”

        “他是我……”沈昭似乎在斟酌词语。

        “我们不止是朋友。”周予凛突然开口，伸手揽过沈昭的肩膀，将他带向自己身边。沈昭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显得有些僵硬。周予凛感受着掌下那偏瘦的肩胛骨，以及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我们是搭档。”

        陈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搭档？有意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昭一眼，“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阿昭，有空联系。”

        说完，陈斌转身离开，留下气氛诡异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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