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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感和痛楚如同两条毒蛇，缠绕着啃噬他的理智。

        “说！”周予凛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掐住沈昭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接近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他看到沈昭眼中除了痛苦和恐惧，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这让他更加烦躁。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用力顶向那个最能引沈昭起反应的点。

        “嗯……啊啊……不……是……”沈昭被操干得意识模糊，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摇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找到任何支撑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穴口因为粗暴的动作已经有些红肿破损，流出的肠液混合着汗水和泪水，将他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甚至溅到了冰冷的木马和肮脏的地面上。沾染了灰尘的污浊液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痕迹。

        “不是什么？”周予凛像头被激怒的公狮，低吼着，更加用力地操干着身下的人，“你看着我！沈昭！把话说清楚！”

        他抓住沈昭汗湿的头发，迫使他扬起脸。沈昭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出血，眼神涣散，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显得无比狼狈而脆弱。

        就在这时，周予凛感觉身下的穴道猛地一阵痉挛，紧紧绞住了他的鸡巴。沈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近乎崩溃的哭喊。

        “呜……啊啊啊——！”

        他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再也无法承受这身心的双重折磨。积压在心底许久的委屈、痛苦、不甘，以及那份不敢宣之于口的、连他自己都试图否认的感情，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是……”他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是我先注意到你的……在……在你还没进星耀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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