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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予凛的手停在半空，看着他紧绷的背影，最终还是放下了毛巾。

        “自己能起来吗？”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沈昭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从床单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周予凛站起身，不再看他，径直走向浴室。“我去洗澡。”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哗响起。

        沈昭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地支起身子，手腕和脚踝处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以及那张同样沾满了各种痕迹的床单，眼神复杂难辨。

        他慢慢挪动身体，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摇摇晃晃地走向另一间客用浴室。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郁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欲望的气味，以及那张见证了刚才一切激烈与混乱的、污迹斑斑的床单。

        周予凛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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