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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刚才沈昭在高潮边缘，被逼问时吐出的那几个破碎字眼——“抢……枪……”

        这个秘密，他只揭开了一个小角。沈昭眼底深处，还藏着更多他不了解的东西。

        周予凛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发泄完欲望后就转身去洗澡，或者直接把烂摊子丢给沈昭自己处理。

        他弯下腰，手指有些生涩地解开了沈昭嘴上的口球。

        “咳咳！咳咳咳……”口球被取下的瞬间，沈昭立刻爆发出剧烈的咳嗽，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都咳出来。他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脸憋得通红。

        周予贞看着他咳得难受的样子，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又翻腾了一下。他没说话，转而拿出钥匙，解开了锁在床头的沈昭的手铐。

        “嘶……”手腕重获自由，沈昭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抽气声。长时间的束缚让关节有些僵硬和酸痛，皮肤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接着是脚铐。当脚踝也被解放出来时，沈昭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了床单里，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又像是在压抑着别的什么情绪。

        周予凛看着他蜷成一团的背影，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转身走进浴室，拧开热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浸湿，又拧得半干，然后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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