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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沈昭的声音很轻。

        “抬起头，舔我的鞋尖。”周予凛突然下令。

        沈昭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周予凛。舔鞋子？这已经超出了之前任何一次的尺度，带着强烈的侮辱意味。训练时穿的鞋子沾满了训练场的灰尘，甚至可能还有些草屑和泥土，散发着橡胶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怎么？不愿意？”周予凛挑眉，手中的短鞭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沈昭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布满灰尘的运动鞋鞋尖上，迟疑地舔了一下。舌尖立刻沾染上灰尘的颗粒感和橡胶的怪味，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不够。”周予凛显然不满意，他用鞋尖顶了顶沈昭的下巴，“像刚才舔我那里一样，仔细点。”

        沈昭闭上眼睛，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动作大了许多，仔细地舔过周予凛的鞋面，将上面的灰尘都卷入口中。他能尝到灰土的涩味，混合着自己唾液的湿润感。

        周予凛看着他屈辱地舔舐自己鞋子的样子，心里因为训练不顺带来的烦躁感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掌控欲。“很好，真是条听话的好狗。”他用鞋尖蹭了蹭沈昭的脸颊，留下淡淡的灰印。

        接着，他又下达了一连串口头指令，有些只是单纯的羞辱，比如学动物叫，或者让他重复一些淫秽的话语。沈昭都一一照做了，声音虽然不大，但确实是服从了。

        在精神上的羞辱进行得差不多之后，周予凛才将目光转向沈昭的身体。他让沈昭维持着跪姿，褪下了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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