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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时闷出个轻笑:“挂记着你,收着力。没想到倒是小瞧我们娇娇儿的天赋异禀了。”
她嫩生生的,窄得让人不敢用力,顾砚时亲着她湿湿润润的红唇,低声道:“岑听南,这辈子,做鬼你也只能做我顾砚时的夫人了。”
岑听南尖叫着颠簸起来,原以为已经完全张开的,重新被撑开,胀痛着,不留情面地被碾着。
让人要疯掉的快乐没顶而来。
红烛却才烧过一半。
他们的大婚夜,晚了半年,有人却要将这半年都补齐似的。
岑听南软软地偏开头去,噙着泪笑起来。
顾砚时撤走时,天已经亮了。
岑听南清晰地听见“啵”的一声,她像一条鱼似的弹了一下,又跌回榻上。
好似什么木塞子被拔出。
她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汩汩流出。
顾砚时伸手抹了一把,擦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细细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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