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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他如此下场，清瑶眸中只余快意。

        “你还敢提母后？怕是母后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她也懒得再与他废话，挥起的长剑寒光一闪，夜清意脖子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线。

        牢狱内，月禾来见赵灿最后一面，带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和几样他爱吃的小菜。

        因他死不认降，叫嚣复仇，蒋景程自不能留他性命，最重要的是，他曾经差点与清瑶结亲。

        当然，蒋景程绝不承认自己心眼小。

        “何必呢？”

        月禾叹了一声，她知他一心求死，否则不会故意叫嚣，但想到留有一命，一辈子苟延残喘似乎也不是好事，就没有再多言。

        赵灿看了看她空荡荡的身后，自嘲的笑了笑，也对，那人怎么会再想见他？

        “禾儿，谢谢你。”

        月禾摇了摇头，放下东西，转身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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