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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胡同的时候,她从后视镜看那扇古朴的院门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视野中,突然又有点心疼身边的人。
池苍山年轻时忙着开拓商业版图,唐意也不是那种对子女无私奉献的传统母亲。
再后来,父母离婚,他留在池家,看着父亲转眼娶新人,生弟弟。
他似乎从来没被一个完整的家庭爱护过,被人捧在心尖上疼过。
他甚至,没有拥有过属于自己的家。
所以他对池家冷漠,除了恪守规矩,该秉持的尊敬和该负的责任,再没有多余感情。
晚上在龙湖的露台上赏月,池靳予给唐意打电话,祝她中秋快乐。她这个月在冰岛旅游。
唐意对儿子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偶尔毒舌两句,对南惜倒是和和气气亲亲热热,说等回北京,叫她去店里尝新品。
南惜不太明白池靳予对他妈妈这种哪怕精神受虐也要纵容的态度,和对池苍山截然相反。
虽然唐意也不是完全不关心儿子,看似嫌弃的言语间,也嘱咐他不要太拼命工作。
后来他在躺椅上搂着她的肩,说:“那会儿我在国外治病,我爸只负责给钱,依旧老婆孩子热炕头,是我妈放弃一切过去陪我,四处求医,没日没夜地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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