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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琉不禁心里一酸，她以前确实对他好，好有什么用。

        “秦聿……”

        哽了哽，到底是什么都说不出，她只含糊说：“早点睡吧，别总熬夜。”

        秦聿静静地等了半天，却只等来一句早点睡，女人的欲言又止太过令人忐忑，让人无法揣测她下一步会怎样的绝情。

        他犹豫了下，貌似随口问：“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吧。”

        水琉抿了抿唇：“气话。”

        秦聿长长松了口气：“以后别说这种话，伤感情。”

        水琉又“嗯”了一声。

        秦聿想到在生日宴上的不愉快，不禁皱眉，解释说：“祁叔女儿的事情，我事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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