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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乌合出声:“算了,计渠,仇敬他说话向来不中听,不过他也算我朋友——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朋友,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她声音在“第一个朋友”的这句话上加重,好像是在强调他的重要性,却让仇敬忽然有些不自然。
朋友。
是,他是她的朋友,所以可以对她撒泼卖萌,一起玩闹,但这一切都建立于朋友的前提条件下。
这是通往亲近关系的捷径,同时也是一个囚笼。
计渠也很快明白了这层关系,他也不气了,顺从的说:“好吧,那你们下去走走,一会儿记得上来吃饭。”
“行。”
仇敬如愿以偿的又获得了二人空间,二人沉默的走到了医院供病人晒太阳和散步的地方。
乌合抬起头,然后被阳光刺了一下,于是眯了眯眼,偏过头。
在这一片的都是病人、病人家属和护士,她慢慢在鹅卵石小道上踱步前行,身边的人许久不说话,她就问:“怎么了?抑郁了?”
仇敬偏头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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