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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不知何为收敛,何为含蓄吗!
僵持的尴尬间,盛从渊再次开口:“随行亲臣家眷皆住西厢。”
宋衿禾眉心突突跳了几下,有种自己一句话未说,防备的心思全被人猜了去的感觉。
盛从渊倒是不怎在意宋衿禾的防备,也藏不住自己明晃晃的意图。
他接连开口:“宋姑娘,天色不早了。”
宋衿禾抿了抿唇,终是应声:“那就有劳盛公子了。”
两人相继迈步,走的是往前的方向。
宋衿禾方才若是当真转身走回头路,便是离西厢越来越远,再绕好一阵也绕不回西厢。
盛从渊走在前面,她便跟在他身后。
并无逾矩,但又似最初他送她离开盛府时那般。
闲庭信步,没了方才半点接连催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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