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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蔺一怔，是只针对她本人的敌意？

        她抬头再次看了一眼宋贺所在的方向，但宋贺的目光已经收回了，正在和身边的人谈笑风声，一片自如，仿佛刚才的对视就没有发生过。

        蔺蔺收回视线，程津的眉头却已经皱了起来。

        他对人的视线非常敏感，因为他就是活在众人瞩目的视线下的，看的多了，很多人神情里想要隐藏的东西根本瞒不过他。

        所以在他看见宋贺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宋贺眼底的敌意，而且是直直针对蔺蔺这个人的敌意。

        这也让他心生奇怪，在他的印象里，现实里的蔺蔺和宋贺可没有直接交集过，若不是那一份资料，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宋贺这个人，也不知道宋贺之前还是蔺蔺的同校师妹。

        难道是在什么地方，两个人结过怨？

        程津不由得猜测。

        他问蔺蔺：“看到他的容貌，你有过印象吗？”

        蔺蔺仔细思考以后，还是摇了摇头：“除了在游戏里，我确定这是我第一次见宋贺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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