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虞信跟随鹖冠子半生,自然知道老者际遇之乖张,非是常人所能比,今日听来,别有一番滋味。
“直到那日在邯郸,某遇天象示警,便遇到当今大王。从此往年相交,惺惺相惜。某惊讶于其思想之怪异,而其欣赏某之辅佐才能。方有这十几年来,赵国轰轰烈烈的变革之景。”
鹖冠子出身本就不俗,平生所学,更是远超诸人,只不过怀才不遇,直到人生的后半段才遇到赵雍。
即便如此,鹖冠子在赵雍的改革中起到的作用也是无法比拟的,很多变法条目,多半来自赵雍和鹖冠子的讨论,再交由赵豹等人讨论。在赵雍改革最困难的时候,是鹖冠子支持他继续走下去。
更何况,鹖冠子不但对庞葱、李拙两人多有指点,即便是关门弟子庞煖、廉颇两个少年,也大有支撑起赵国的将来作用。
鹖冠子缓缓掀开被角,明显想要坐起来。虽然虞信不想让他受累,却知道老人执拗,只能慢慢扶他坐起来。
鹖冠子终于坐了起来,虞信细心的给他披上一件大氅。
“先生还有什么遗愿未成?”
鹖冠子摇摇头,“人生烦恼,多在贪婪,某一生至此,只有三件事尚未放得下。”
“先生请讲,徒儿铭记。”虞信本不是那么矫情之人,知道此时此刻,与其和鹖冠子抱头痛哭,反不如记录下老人最后的遗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