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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
“改革之事千头万绪,自商鞅变法起,吴起李悝莫不以变法兴,又因变法亡。君上又有何能言赵国能强大起来。”
“以几岁以来自变化得知。”
“愿闻其详。”
“孤继承先君遗命,统领赵国以来,所作所为,无非是两件事,一个是练兵,一个是变法。而这两件事,也只不过是一件事罢了。练兵是变法的目的,变法是练兵的保障。”
“孤之变法,不学秦国之严苛刑罚,也不学韩国之权谋之术。而是以土地为根本,以赵律为准绳,将土地集中在孤的手中,以作奖励军功之用,打破宗族对国家官吏的垄断,造就一批新的贵族,奖励耕作,让更多的人站到孤这条船上。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多的税源和兵源。”
“维新三策以来,赵国变化可观,中山一战虽然有突袭之功,但是维新之功,同样不可低估。通过大范围的复查,查出了更多的隐田;让更多的奴隶和平民得到土地,吸引了周围国家的流民进入我国;厘定刑罚,并通过《赵律》固定了下来,然后一体执行。这都说明,君上的方法是正确的。”肥义说道,“然而,君上也知道,这其中风波不断,前一段时间的李兑案,看似是一场倾轧,但是其目的,实有考较君上的意思。”
“孤如何不知?”赵雍苦笑说道,“自维新以来,叔父层层阻扰,司马阳奉阴违,司徒貌似恭谨,实则也多有抵触。孤能用者,无非如师傅、庞葱、乐毅等人,其余诸子,实非可共事之辈。”
“师傅可知,为何前一阵,叔父以宗族祭祀为由,要求孤增加宗室土地之事,被孤驳回吗?”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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