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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丸入体,喉咙里都跟着清爽,云浅惊讶,你这药可真好用。
还疼不疼?秦湘孩子气地吸了吸鼻子。
锦帐内身子横斜着躺下,肩膀消削得厉害,鬓角乌藻般的发染了汗水黏在了两颊上,让人想起了雨后竹叶,纤细得不像话,轻轻一碰,就会折断。
上过药,云浅便坐直了身子,脊背挺直,难见方才的脆弱。
略一抬眸就见到那双手掌心青紫,下意识捉住看了一眼,秦湘羞得满脸通红,道:院正罚我不该为明妃娘娘开助胎药。
明妃?云浅神情怪异地看着秦湘,你开了也无妨,陛下已有数年未曾召见她。
秦湘将双手藏于背后,更多的是羞耻,我被罚了三月俸禄呢。
罚了就罚了。云浅不大在意,捧着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叹一句:院正打人可疼了。
你也被打过吗?秦湘陡然来了兴趣。
没有,我们一课,是医术。是院正来教导的,她可严厉了,梅锦衣被打过。
秦湘:能不能不提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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