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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的。
埃格尔在内心对自己说。
这要是在要求雄虫多娶雌虫的母星上,面前这幕不过是每天都会上演的寻常淫戏罢了。事实上完全不可能把雌虫当做与自己等同存在的雄虫,只会玩的更过分。
他其实该为自己只用面对这种程度的羞辱而感到庆幸的。
被自己内心突然涌上来的想法给笑到,埃格尔的内心却只有无尽的荒凉。
从古至今,有哪位成婚的雌虫是不需要忍受与其他同性共享一个雄夫的呢?
要是一个个都像他这样对自己的伴侣有着超过限度的占有欲,其他存在要是碰一下,就克制不住把对方从世界上给彻底抹消的杀意,社会早就乱了套了。
可他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以自身对伴侣的唯一性来潜意识的要求起这孩子的呢?
是在这孩子对自己表现出关心在乎的时候,自己想要紧紧抓住这份感情独占,所以才不愿与人分享吗?
还是在突破廉耻解放天性接受自己变态的一面,与这孩子交媾后,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同自己一样,竟然会觊觎一只野兽的鸡巴,这样违背纲常的变态存在,所以自信的认为毛孩子的伴侣只能是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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