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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自杀,子房兄弟当真想不开啊!”
“哈哈!咱们差点儿误会下镜面的兄弟们了,他自杀不能挑别的地方吗?”
“可能琴子房早就想死了……”
这是多么大的懦弱和自卑,才能让这些人说出这样一番话。
“秦墨……”
有很多人,想安慰呆愣在那里的秦墨。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琴子房葬礼那天,秦墨特意从间荒回到了华海江南,这中间空闲的几段时光,下镜面和上镜面彼此都没任何动静,仿佛陷入一种无边的尴尬中。
白事是在琴家举办的。
虽琴子房不过是琴家旁系,但如今早已能列入琴家祠堂之内,与历代琴家家主平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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