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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根针落下,恐怕都能听到。
听到秦明落下杯盏的声音,秦墨惊得绷住了身子,强行镇定神情。
“韵儿,向来是个听话的孩子。”秦明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只是久经高位的姿态,使得这份刻意维持的柔和,也很是虚假,“我在秦家三代孩子中,之所以最为中意,便是因最为听话。”
“听话的人,才能办好正确的事。”
“有任何繁杂自我想法的人,做事总会令人不放心。”
秦墨笑着摆手,“姥爷谬赞了。”
“我有个任务,需要们郃团来做,但这件事,决不可告诉任何人。”秦明眯着眼,直直盯着秦墨。
那一双犀利的眼眸,仿佛能把秦墨一切想法看破。
他突然严肃下来,终于将对话,拉入了正题。
秦墨笑着道,“姥爷但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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