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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可能都被刘治寅猜中了,只差最后一项。
酒王爷见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自己的戏份了,于是也不顾此时正是大冬天,吊儿郎当地挥着纸扇道“那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要我们打西戎,万一你们把我们的将士都骗去北夷,与西戎来了个声东击西,我们大渝不就成了釜底游鱼了吗?“
卓尼拉卡啧了一声,提声道“我们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还会以城池作为谢礼来找大渝帮忙吗?”
“你们这可不像要我们帮忙的态度。”酒王爷撇撇嘴,却也没再说话。
卓尼拉卡不置可否,毕竟在他们看来,大渝人多将猛,但粮草这把刀牢牢悬在他们头顶,使他们只能为之鱼肉。
“好!”皇上终于出声“既然草原那么有诚意,我们自然可以出兵!王进德,给他们签字画押。”
卓尼拉卡嘴上抱怨赵帝太过小心,一边喜笑颜开的在太监王进德递过来的纸状上签字画押。
在场人心思各异,等散了朝,昨日的几人又被皇帝留下。
“嘿!皇上你瞧我今天表现的怎么样?”丞相一脸喜意,仰着头求表扬。
皇帝很给面子的夸赞了几句,又问道“你们今日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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