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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自己效忠的王室啊,这就是自己拼命在战场上厮杀效忠的王室啊。原来裴家的灭门案,都是先王上的杰作。
这一刻裴安只觉得自己活的就像个笑话。自己敬爱的师傅,养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师傅,只是把自己当作一颗棋子,只是将自己当作是一柄利剑在打造。
自己只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可是他却对自己毫无半点情分,半点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利用。
自己效忠的王室啊,却是灭了自己裴家满门的人,还给裴家扣上一顶脏帽子。
二十多年了,背着逆臣之名二十多年了,自己一度以为凭着自己的努力,凭着自己这么多年显赫的战功,已经可以为裴家当年的过错赎罪了。可是忽然有人告诉自己,那都是假的,其实错的从来都不是裴家,自己根本无需为之赎罪,因为自己也是受害者。
原来自己只是颗棋子罢了,这一刻裴安多么想,多么想当年如若自己死在了街头,没有活下来,那该多好。
那样的话,他便可以陪在自己亲人的身边,自己便再也不用承受这些痛苦,再也不用背负这些,自己至少不是孤独的。
裴安甚少喝酒,可是今夜他却喝的乱醉,他这一刻想将自己喝的不省人事,那样的话自己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不知为何,平日里两杯就倒的他,今日却怎么都喝不醉,更可怕的是,他越喝心中越痛苦,那些痛苦并不会随着喝下的酒而减少半分。
喝酒前,他只是痛苦,可是这一刻,除了痛苦,他还有孤独。他喝醉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一刻他才觉得他活的是那么的可悲。
“子尘,你说,我活的像不像个笑话。”他坐在长街上,一个人,自己喝一口,另外再倒掉一口,一个人自言自语。
“不像?我觉得我就是个笑话啊,子尘,你看,你看我现在,活的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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