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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卑劣的苗疆人,他真是恨透了,若非苗人降而复反,反而又降,他们也用背井离乡,再次去战场上抛头颅酒热血,今一去,还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想到他们死后,家里又要凭添许多寡妇,这些将士们便觉得一阵怒火中烧,若不是顾琛有令要让他多喘两口气,多受些折磨,他们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一刀杀了他。
“笑你们东临国人品太差啊,这么多国家要联合起来攻打你们,可见你们平日里作恶太多,让大家都看不下去了。”那质子被抽了一鞭子,嘴角扔旧扬着一抹得意的笑,“就算你们杀了我,于我父王也毫无用处,他不会为了我而停下脚步。”
“你给老子闭嘴!”那将士抬脚就朝着那质子踹了过去。
那质子这三年来一直被关在京城的别馆里,没有锁着他,可也是限制着他的自由的,说白了,除了吃饭跟睡觉之外,他真的什么也不能干,说白了跟养只猪也没什么差别。
所以,这般如猪一般的养了三年后,这位苗疆王子原本就算是身强体壮的,在这三年里也被养得亏空了许多,身上还多了几层肥肉。
因此,那将士一脚踹过去的时候,他的身子竟斜斜的飞了出去,最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旁人听着就觉得疼。
可是,这苗疆王子显然也是个狠人,他就算被打,嘴角也仍旧挂着笑“你们以为,我父王为何要送我来东临做质子吗?哈哈哈,你们到死都不会知道。”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只是颓然的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他嘴角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沁娘抱着莺儿站在亭子里,远远看着顾琛的大军在喝完践行酒后,便浩浩荡荡的朝着东南方向奔去。
“娘亲,那是爹爹么?”小姑娘伸着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指着大军前方的那个穿着元帅铠甲的身影问道。
“对,爹爹要去打坏人,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莺儿晚上可不许哭鼻子。”沁娘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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