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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钱尚书那个贪渎案谁不知道啊?
建安伯为了给自己女儿出口气,一怒之下便将一个已经退隐还乡的老尚书给掀了出来,还拔出萝卜带出土的,将许多人给拉下了马。
一时间,可谓是满城风雨。
如今,他竟然弄死了建安伯的女儿,那他还有命吗?
思及此,季侍郎才真正的害怕,若是弄死了无关紧经的要,凭他在京城里的人脉和关系,疏通一下,兴许还能留条命。
可如今,怕是只能抵命了。
“难怪建安伯府从昨夜起便一直紧闭大门,并派人低调的四处寻找着什么,搞了半天是他这个女儿又不见了,想必建安伯夫人怕是要急死了。”顾琛说着,意味深长的看向季侍郎,“不知道季侍郎跟建安伯府有何仇怨,为何要杀人亲女还要李代桃僵?”
季侍郎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季成,你今日是走不了了,为免皮肉受苦,我劝你最好还是如实交待,省得你受罪,本官也麻烦。”李牧黑沉着脸看着季侍郎斥道。
“李大人,这人又不是我杀的,我不过是从牢里提了个死犯出来替我女儿,我哪里知道她是建安伯的女儿!”季成慌乱的辩解着,企图再作最后的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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