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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凉飕飕地说:“好吃不好吃,最后都得喂马桶不是?”
“贺行啊……”何欢忽然拉长了声音,念了一下贺行的名字。
在这样喧闹的下城区,这两个字竟然清晰得很。
“干什么?”
“有的人很有趣,但是就像汽水一样,拧开了盖子,气放完了就什么也没了。”
何欢单手压着车床,抬着下巴看着他。
“是说我吗?还是说我的脾气也像汽水?放完了气就好了?”贺行站在那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立刻马上就走。
何欢摇了摇头,淡淡地说:“可不是汽水。”
“那我是什么?”贺行好奇了起来。
“是烈酒,又烧喉咙,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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