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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婶给她按压胸口,让两个男人出去,给她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换了干爽的衣裳。
三婶出来时,不由说:“她好像在发烧,伤口也伤的很深,不知能不能活下来。”
“三婶,最会医理,定能救活她的。”阿青忙说。
三婶是会一些简单的医理,船上也有一些伤药和去寒海,她让阿青煎了药,喂银发姑娘吃了。
阿青进船内看她时,见她脸色苍白,一头银丝散落胸前,露出一张小脸。
“我第一见银发的少女!”阿青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子。
“我年轻时倒是见过,在极西北的银族,那里的人出生就是银发银眼。”三婶说。
“她好美呀!”阿青看她看呆了,心怦通通的跳。
“臭小子!”三叔骂了他一声。
三婶笑,心想阿青到底不是愣头青,看来还是会开窍嘛!
等陵安醒来的时候,她在一张木床上,身都疼,睁开眼时看到有些旧的纱帐,很简单的房间,但是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窗边摆着一个比较就的花瓶,花瓶里放着一束红艳艳的杜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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