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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恭亲王也在。”元章将注意力落到阿赤身上。
“我堂兄弟,这么多年才见,我父皇若是知道,必定欣慰。只是没有想到,秦王一家竟对我祖父和父皇如此大的怨言,他若知道必定难道。”
“景和帝他会难过吗?他不是力令我们这一支永远在古玉塔吗?”元章冷声道。
“父皇跟我提过秦王叔,当时我还极少,不过父皇提到秦王叔时,每每感叹。当然,我父皇还提过老秦王呢!”阿赤道。
“哦?他说什么?”元章问。
“当年老秦王与高祖一起征天下,在打下东安城时,老秦王嫉恨高祖在军中威望甚高,又忌惮先帝屡立军功盖过自己,曾设局要杀害高祖,被高祖识破,老秦王羞愤欲自杀,却被高祖救下,饶其一命。”阿赤道。
“我曾祖父当真是最最仁慈之人,顾念骨肉亲情呀!”
“恭王,这不过是父皇为了高祖名声故意诋毁我祖父罢了。”
“此事当时知晓的臣子不少,而且记录到了元氏家谱之中。老亲王刺杀高祖,高祖顾兄弟情份饶其罪名,让他去古玉塔。高祖更是念及秦王一脉,等老秦王死后,仍由其长子也就是世子的父亲袭秦王之爵。此事在太庙家谱中有详细记载,亦有史官为证。”
阿赤说着看向贺山:“贺老先生想来是老眼晕花,早已头脑糊涂,黑白点到,记错了吧!”
“我……”贺山忙看向容非,“非儿,我所言一字不差,绝没有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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