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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性子素来是半点吃不得亏的,等多次在皇上面前以莫虚有的罪名指责本宫,若按本宫的性情,两位大人早应该吃足了苦头。两位大人,到现在为止,本宫可为难过们?”李翩鸿问。
李翩鸿入宫以来,除了皇帝常与她商量政事,她会给一定的意见外,从不到外朝,从不与朝臣接触,便是太监宫人,也绝不笼络。
她知道自己占尽了所有好处,行事就应该谨慎,不能让人落下把柄。
公孙仪等人皆不敢抬头,皇后就站旁边,说话温柔和气,慢条斯理,却自有一股威严气势。
“皇后娘娘不要转移话题,今日谈的南山行刺一案。”公孙仪道。
“们便是笃定了,此事与本宫有关,不论证据、不管事实?”李翩鸿道。
“西蜀族人所作所为,皇后娘娘难道想推脱!”公孙仪反驳道,他这意思是,不管皇后有没有参与,只要西蜀族人做的,便是皇后的责任。
听了这话,宁毅笑了。
还笑的张狂,连连摇头。
“宁尚书,笑什么?”公孙仪道。
“公孙大人,去年族中表侄公孙弘在湖州任知州时,被告***子,生下孩子七岁有余。当时皇上是如何判的?”宁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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