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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我父皇写王相手中的遗旨时,也在场?”元佑问道。
听到太子问话,柳仕元身冒冷,他知道到这一刻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
他堂堂丞相,不可能反复无常,只能与王政君一起助信王登基。
“回太子,老臣的确在场,皇上写完之后交给老臣与王相共同保管,在适当的时候拿出来。”柳仕元道。
“当时可还有第三人?”元佑又问。
“没有,此等要事,当然只有臣与柳相在。”王政君道。意思是,已经有当朝两大首辅在场,还需要第三人吗?
王政君又看向帘内的皇后,然后道:“皇后娘娘,请恕老臣无状,敢问皇后娘娘手中的遗旨皇上是何时写的?皇上写时,可以旁人在场?”
皇后回:“本宫也是昨日才知道这封遗旨的存在,亦不知皇上是何时所写,有无第三人在场。皇上在临终的前一日,将此信交给了静平公主保管。”
“静平公主?皇上素来最忌讳后宫干政,为何会把遗旨交给静平公主?”王政君冷笑。
“静平公主才智过人,又深皇上喜爱。静平公主近来在宫中侍疾,皇上写好后交给静平公主并不奇怪。”齐文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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