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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祺哥,酒也喝了,不如听完这曲再说。”元枢仍不肯让他们走。
元绥其实对这个寒花姑娘有几分好奇,他看了眼元祺,缓缓的坐下来。
元祺只好也跟着坐下。
“寒花姑娘,身体有些娇弱啊!”元绥道。
“我家姑娘从南方过来,有些水土不服,前几日还生病了,这大病刚愈呢!”花妈妈道。
“各位贵人,妾为们弹一曲《叹花》,这是我们方丘名曲。”寒花缓缓的道。
元绥也听过《叹花》,说的是方丘有名才女方怜做那富贵者的小妾,最后那才女被蹉跎至死。
这曲还是前朝文人所写,名为叹花,实际暗骂的是权势富贵冷漠无情。
正想着,那曲音缓缓而起,曲音缈缈,婉转动人。
元枢又给他们倒上酒:“两位哥哥,今日难得我们坐在一起,弟弟敬们一杯。”
元祺道:“我一会儿要进宫当差,就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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