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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县主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子,就凭她今日如此费心安排,便知她心里极看重。”季氏道。
“这宅子和屋里的仆从皆是岚儿安排的。”容非道,“岚儿待我,当真是情深意重。”
“那也要非儿这般能干,县主才会喜欢。”对贺氏来说,如今能指望的便是小儿子了。
“母亲,不是曾说过非儿幼时,曾有个老和尚跟您讨他吗?那老和尚说非儿若是入佛门,自会功德无量。不过即使还在俗世之中,以他的品性亦是建大功业之人。看来,那老和尚到是准的。”季氏道。
贺氏一直就偏疼小儿子,旁人都觉得小儿子浪荡,心性不定。只有她知道,小儿子心性纯良,看似放荡其实行事最有章法。
容非不接这话,又道:“母亲,嫂嫂,当初父亲和兄长的罪名虽是由宁家戳破,但不能说宁家之过。母亲和嫂嫂,是否能体谅?”
贺氏忙道:“非儿,父亲当初知道自己即将获罪时便跟我说,他到那一步并非宁家之过。他亦知自己罪之将至,有愧天恩,无怨无恨!”
容非有些意外,不过当初在牢中,父亲亦赞同他跟宁华来雪狼城。
贺氏和丈夫感情深笃,如今提到已逝的丈夫,不免心中感伤。
“非儿,母亲是最明白事理的,我与母亲皆不会为此而怪到宁安县主身上。”季氏道。
“非儿,不瞒说,我是一直极欣赏宁安县主的,东安城的贵女之中,宁安县主的气度修养没有几人能及。若能跟她结成连理,亦是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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