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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听闻,先帝曾经一度想改立平王为太子?”容非又道。
宁华深深看着容非,这种话大逆不道,是绝不能说的。想着此处只有他们二人,他便说:“不是先帝一度想改立平王为太子,而是先帝生前已经决定要改立平王为太子。”
“皇上当时得到消息,自然要阻止。平王来求助我,助他一臂之力。”
“大将军跟皇上交情深笃,是异姓结拜兄弟,绝不会支持平王。”容非说。
容非这小子,当真是什么都知道。
“是,我与皇上交情深笃,我虽于平王交好,但在我心目中能继位为君者自然只有皇上。”宁华道,“当时皇上身边文臣有张宏文和柳仕元,还有父亲,武将有我,有大哥。再说皇上战功赫赫,是平王远远不及的。”
“一度传言先皇写了新的遗旨出来,但是直到先王病逝,皇上继位都没有看到先王的遗旨。”
容非听到这里,立即猜想当年皇上称帝,中间定有许多内情。
“皇上继位之后,平王和晋王就各自去了封地。十余年前平王回来过一次,在东安城不过数日又走了,自此我与他再也没有见过。”宁华道。
“平州在极南之处,是荒蛮之地。平王带着一家去了平州后,嫡妻和两个嫡子先后因为不适平州的天气而去逝。平王世子是他的继妻所生,也是他唯一的嫡子。”
“平王世子是极聪明的人。”容非道,“他的心性,智谋都属一流,一开始我们都没有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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