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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的意思……”
“大皇孙刚刚夭折,大皇兄伤心过度,之后府中要治丧,自然不便参加法会。”景和帝道。
元佑听到父皇这话,一阵怔愣,看了眼母后,见母后对自己眨眼,他当然不再坚持。
“父皇所言甚是,是儿臣没有设想周到。”元佑忙道。
“至于四皇弟,朕听闻他幽禁期间,的确谨言慎行。知道母后生病,甚至为母后抄了数百遍的心经和金刚金,朕倒是颇为感动。”景和帝又道,“法会如此重大,就让他以素衣破便参加吧!”
但并没有说要,要解除幽禁。
“是,父皇。”元佑道。
“佑儿,如今已经是太子,未来的储君,行事应当果决,不可有妇人之仁。”景和帝对儿子道。
“儿臣明白,儿臣谢父皇教诲。”元佑忙道。
景科帝还有政事要忙,便出了坤宁宫,德后则留下了元佑。
元佑不免跟母后谈起容玉贞和容正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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