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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儿,今日魏姨娘一事,究竟怎么回事?”宁荣问。
宁桓倒是沉着的很,见了个礼说:“叔父,我刚已听母亲说起。是我管教不力,才让魏姨娘犯下此等大罪。如今她已伏法丧命,也算她咎由自取。”
听宁桓这么说,宁荣看了眼公主,心里摸不想清楚公主是何想法?
他当然知道宁桓行事有些不着调,对一个小妾宠的没边儿,对正妻反而不闻不问。
可宁桓是大哥唯一的儿子,这些年来他始终小心翼翼,轻不得重不得。
他听了此事后,虽然也极是生气,又听公主已经将宁桓的姨娘处死了,便心想此事应该了结。
“大公子,那丫环瓶儿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跟我招供,魏姨娘派她到静沁阁是得到大公子首肯的。”静平道。
宁桓忙道:“公主明鉴,五瑞绝不会做如此之事。”
五瑞,乃宁桓的字。
“说没做过,可刚才我又审了曾在静沁阁当过差的丫环花枝,她也招认是奉魏姨娘的命令,教瓶儿如何到静沁阁来,而当时大公子正好在场。”静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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