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待施玉如稍微平静一些,止住了抽咽,兰不远问道:“施公子为何说柳氏与朱管家苟且?若非今日之事,你恐怕还不知道柳氏对你存了坏心思罢?”
施玉如重重咬住牙根:“最初,父亲无意中发现这二人有私,便告诉了我,我还起过疑心,但并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也就将这事放下了。这二人实在狡猾!在那之后,故意在我父亲面前做出那些举止!父亲自然气极了,将事情原原本本告之于我,但我听父亲口中说出的话,一次比一次离奇,甚至说这二人赤身就在院中干那勾当,还让丫鬟去请父亲过来观看。父亲来时,见那柳氏竟然在荡秋千,而朱明赤身攀在旁边的树枝上,那秋千带着柳氏,一次一次撞向朱明……”
“父亲说话本就颠三倒四,丫鬟又被那二人买通,我一问,便掩面尖叫,说哪里有此等伤风败俗之事。我心下一寻思,便认定父亲犯了癔症……”
“这二人有恃无恐,密谋要害我的事,竟然告诉过父亲。我只是不信。”
“今日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若是再没想通透,便真该蠢死了!”
众人一时无语,卓景眼角直抽,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兰不远突然眯了眯眼睛:“它第一次咬伤柳氏是什么时候?”
施玉如道:“一年之前了。”
兰不远又问:“那你什么时候让人打死大雄的?”
“数日前。”施玉如一怔,“没想到朱明竟然手下留情,饶了它一命。若是他能料到自己终有一日命丧大雄之口,恐怕就不会滥发慈悲了。”
“你觉得大雄还是活的?”兰不远嘴角挂上一个诡异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