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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原巫医。”夜温言开口叫了他一声,“我国摄政王的心脏,你还能不能安回去了?你若不能,便由帝尊大人出手保他的命。但是那样就算你输,我的手术刀具你可就拿不走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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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失笑,“我的寿元要到了,留着那刀具也没什么用。先前是我想差了,一看到那么好的东西就一心想要拥有,却忘了自己拥有之后还有没有命去使用。夜温言,我憎恨你,因为直觉告诉我,是你杀了阿蔓。可是又不知为何,这种憎恨总会在我想要发作的时候就自动褪下去,就好像有什么力量压制着我,不让我去恨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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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都是天意,天意如此,我也不能逆天而为。夜温言,我输了,那颗心脏我装不回去。打从见了血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肯定要输,因为见血就是不可控的,何况他很快又感觉到疼痛。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虽然取心这件事我在苏原也做过很多次,都是成功的。但是失败就是失败,这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你和帝尊有本事把心再送回身体里,那他就能活,如果不能,那也是他的造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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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看了看摄政王,又笑了起来,“其实你们都不想他活着的,不是吗?摄政王若死了,皇上就可以提前亲政,即使是不提前亲政,再扶植一位新的摄政王,那也必然是你们的人。这件事情于你们来说,怎么算都不亏。所以之前他求你们救命,你们还郑重其事地让他立下誓言,老朽想不通为何会有此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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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想不通,因为他不知道夜温言与师离渊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他们两个要离开,要去无岸海。权青城继承皇位是赶鸭子上架的,就这样把整个江山扔给他,别说大臣们不服,就是夜温言和师离渊也不能放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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