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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霖明显是难以置信的，一般的决策者怎么可能连空壳子都没有了，还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显然很不科学了。

        “呵，别把那陈家明捧得太高了。这人的思想里除了自己最厉害之外，什么都听不进去。

        就近几年没有涉及他们的主营业务还好，但凡有个什么新起之秀做的不错的，他就去找人合作，然后就想现在这种完全没脑子的胡来。

        有权有势的是不屑于和这样的小人物计较，直接认栽毁了约也就算了。

        没钱没势的就惨了一点，最后被坑的公司都没了，还连带着负债累累。”

        “那这样一来，陈家的资产不更多才对吗？坑了这么多人怎么还会一点钱都没有。”

        莫谌撇了他一眼，眼里说不出的嫌弃，不过还是具体的解释了一遍。

        穆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嫌弃自己了，他觉得他问的问题应该还挺正常的。

        只是莫谌已经开始解释了，他也就憋着没问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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